晚上七點,姜在勳準時抵達鄧紫棋發來的地址。位於大安區一條安靜巷弄深,門面低調,只掛著一塊小小的木牌,寫著“饗宴”二字。推門而,別有天,是典型的老宅改建,庭院深深,綠意盎然,室是古樸的臺菜館裝修,僅有幾張桌子,私極佳。
鄧紫棋已經到了,坐在一個靠窗的雅座。換了米白的針織衫和牛仔,長髮鬆鬆挽起,戴著副細邊眼鏡,了些舞臺上的霸氣,多了幾分鄰家孩的清新與知。
“很準時嘛,大忙人。”鄧紫棋笑著招呼他坐下,“這裡不好找吧?”
“還好,司機認得路。”姜在勳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他今天穿著簡單的NEOSIGHT黑襯衫和卡其,顯得休閒而拔。
“我跟你講,這家老闆是我爸的朋友,做了幾十年臺菜,很多老饕都慕名來,但一天只接幾桌,要預約。今天託你的福,我才能臨時訂到位子。”鄧紫棋門路地開始點菜,三杯。蚵仔煎。菜脯蛋。梨苦瓜湯......都是地道家常菜。“酒就不喝了,明天你還要飛,我們喝點他們的自制酸梅湯,解膩。”
菜很快上來,果然香味俱全,沒有過度修飾,吃的是食材本味和功夫。兩人邊吃邊聊,話題自然圍繞著音樂展開,但比昨晚在頒獎禮後臺的談要深和隨意許多。
“說真的,你寫《囂張》的時候,是怎麼想到用那種帶點戲謔又很拽的口吻,來解構‘囂張’這個概念的?”鄧紫棋夾了一筷子三杯,好奇地問,“我試過寫這種有點‘’又很帥的歌,總是差點意思,要麼太油,要麼太裝。”
“可能跟心境有關。”姜在勳想了想,“寫的時候沒想太多‘概念’,就是一種緒表達。覺得有時候所謂的‘規矩’。‘應該’很煩,想打破一下,但又不是真的憤世嫉俗,就是......用一種比較輕鬆。甚至有點自嘲的方式,說出來。編曲上用了比較重的鼓點和帶點復古的合,也是想強化這種‘玩世不恭’但核心其實是認真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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