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離組，不是應該已經殺青了嗎？雖然還是很詫異，但是姜在勳還是打開了門。
“老闆，沒打擾你休息吧？”陳意涵的聲音比平時低一些，眼神有些閃爍，“那個......我想問一下關於我未來規劃的問題，就一點時間，可以嗎？”
的理由聽起來合合理。但姜在勳作為老司機一下就看了，角微翹著側讓進來：“進來吧。”
房間不大，陳意涵在沙發坐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房間裡安靜下來，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目盈盈地看向姜在勳，聲音更低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和破釜沉舟的勇氣：
“老闆，我想知道公司是怎麼規劃我的，會不會放棄我或者讓我去做......做我不願意的事。”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那如果公司真的讓你去做你不願意的事呢，你會去做嗎？”
“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我願意，並且，我會很聽話的。”
姜在勳看著，孩的臉頰在燈下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里有張，有期待，還有一豁出去的怯。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練習室錄音室裡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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