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婷瞳孔微，下意識模仿了一下，鏡中的影像氣質陡然變了。
姜在勳又看向旁邊幾個核心隊員，聲音不大，卻清晰落每個人耳中：“你們是一個族群。海底的族群。作齊是基本功，呼吸，眼神，甚至指尖的頻率，都要在一起。上了臺，忘了鏡頭，忘了我們，只看著你的同伴。你們是一個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信任，”他指向沈小婷，“就像信任你自己的影子。”
他沒再多說，轉去了vocal組的房間。推開門，陳卓璇和Nene同時看過來。空氣裡有種緻的。易碎的力。
“姜老師。”陳卓璇開口，聲音有點幹。
姜在勳沒問狀態，徑直走到放伴奏的機旁，關掉了迴圈播放的。打磨過無數遍的版本。然後，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指尖劃了幾下，一段簡單到近乎糙的鋼琴前奏流淌出來。是《世界不會輕易崩塌》最原始的de旋律，只有幾個單音，空曠，甚至有些寂寥。
“聽這個。”他說。
孩們愣住了。在比賽前聽這個？
“別想技巧，別想和聲，別想勝負。”姜在勳靠在牆邊，閉上了眼睛，聲音被鋼琴單音襯得有些飄忽，“就想......天黑了，你一個人站在廢墟上，很冷，很怕。然後，你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呼吸。很輕，但就在旁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你們誰也沒說話，就只是站在那裡，一起看著遠。然後，天邊，開始有一點點，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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