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鬱珩這夾雜著幾分戒備心的語氣，原封輕笑了一聲，不過那笑容中有太多無奈和苦。
鬱珩從來沒有聽自己的父親這麼笑過，他的眉頭越皺越：“父親……”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原封嘆了一口氣，“原珩，把你教這樣，是我的錯。”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打在鬱珩心間，鬱珩抬起眼眸，眼中醞釀著波濤洶湧的緒：“父親？”
“好了，我今天你來，是有事要跟你說。”原封也不想多解釋什麼，“這周在任命你為族長的儀式上，我會將你和你母親送走。”
送走？送到哪裡去？和母親一起？為什麼？
鬱珩結輕滾，他有一堆問題想要問，但是沒有開口，他想先聽原封說什麼。
“一個月前，我將你的一部分記憶取走了。”原封慢慢道，“我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將這些記憶還給你，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去和你母親見一面。或許等見到之後，你就能將這一切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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