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可不行啊，怎麼還比較上了，多傷孩子自尊心呢？”
“傷的前提是你得有！”劉曉上下打量了陳默一圈，“我沒看出來你有。”
蔚然坐在劉曉旁邊，夾著個小籠包哼哧哼哧的笑，角也勾著，瞧著心比昨天那會兒好了不。陳默瞥了他一眼，角也往上抬了抬，開始吃早餐。
一頓飯吃的融洽無比，早餐吃完等陳默收拾妥當那些碗筷，劉曉就和他們倆兵分兩路出了門。
一路回家，一路回警察局“登記”。
說登記是誆蔚然的，但做戲還是得做全套。陳默到警局之後，先上網給他列印了幾份試卷，“我去忙登記的事兒，你先把這些卷子做了。對了，你還記得你之前上幾年級嗎？”
蔚然接過卷子，手裡翻幾下，“應該是六年級。”
“行，做吧，我登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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