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深夜。
金陵的秋雨停了，但空氣裡的溼與冷卻比雨夜更甚。
聽風齋地下暗室。 葉凡緩緩睜開眼。瞳孔深，一抹赤金的火與一縷幽藍的暗芒錯閃過，隨後沒於無形。
他鬆開手。 失去支撐的顧青向前傾倒，葉凡穩穩托住的肩膀。
“了。”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
顧青大口息著。那張原本毫無的臉龐，此刻著一種劇烈消耗後的紅。極質帶來的那種從骨髓裡滲出的死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穩的、充滿生機的氣流轉。
隨手扯過搭在木榻邊緣的防風大，裹住自己汗溼的。 “你的氣旋，能撐多久？”抬起眼，目清明，迅速切戰狀態。
“不到西個小時。” 葉凡站起，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件乾淨的黑戰背心套上。純真氣包裹著太氣旋，這種違背常理的共存，每分每秒都在消耗他龐大的心力。 “西個小時後，氣旋會自行消散。在那之前，我必須把癸連同那個殘陣一起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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