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老街的青石板上，還殘留著昨夜的雨水。
趙樞走出醫館大門，站在略顯泥濘的街道中央。他背對著那塊寫著“葉氏中醫”的陳舊牌匾，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這十幾秒裡，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推演的畫面，但最終都定格在了葉凡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上。他終於確信，這位曾經的武道神話，確實己經徹底摒棄了人類的與妥協，變了一尊油鹽不進的“泥塑神明”。
既然神不肯低頭，那就只能把神壇砸碎。
趙樞緩緩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個乾淨利落的下手勢。
站在黑轎車旁的司徒立刻按住了藏在領的微型麥克風，聲音冷酷地吐出三個字：“收網咖。”
指令下達的瞬間，整條老街的氣氛驟然鉅變。
那些停在街頭的“市政維修”廂式貨車車門猛地被推開。沒有繁雜的口號，也沒有武者鋒前的陣。足足三百多名穿著統一黑戰服的銳，如同黑的水般從西面八方湧街道，將葉氏醫館圍了個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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