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似乎習慣了同伴的寡言，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前幾日，我察覺到這顆星球的靈氣驟然劇烈波。我在這虛空中守候多時，等著這何許人。”
太虛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百無聊賴和憾，“這顆星球的靈氣己經到了枯竭的尾聲，若是這種絕境下還能再出一位人，倒也值得我這把老骨頭親自降下一道金，去接引他一趟。”
“結果呢？大門震了一下，隨後便毫無靜。聚攏的靈氣也隨之散了個乾淨。我還道是那個後輩福薄，渡劫失敗，灰飛煙滅了。畢竟在雷劫下神魂俱滅，也是常有的事，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玄清沉默了一會兒，在這個毫無時間流逝的地方，他的每一次開口都顯得異常沉重。
“不是渡劫失敗。”玄清糾正道。
太虛有些詫異地側過臉看他：“哦？那是什麼？”
玄清沒有立刻回答。他那深邃到足以看穿星系生滅的視線，徑首穿了那層蔚藍的稠大氣層，越過雲層，越過山川，最終準地落回了那顆星球上，落回了靈氣正在一一縷重新聚攏的那個江海市的小小院落裡。
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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