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卻沒達眼底，那麼悲涼。
“嶼哥，你來看看，我挑好啦！”溫清瑤的聲音從店裡傳來，將他的思緒拉回。
“這款？”
宋嶼拿起平板看了看配置，轉頭對店員說，“這款要頂配的，讓小姑娘自己選。”
他覺得基礎款效能不夠，小姑娘上大學用，還是得買耐用的。
“好的二爺，小姐請跟我來。”店員恭敬地引著溫清瑤去選。
“二爺”三個字，像一細針，猝不及防扎進宋嶼心裡，讓他心頭猛地一。
他自嘲地笑了笑，怎麼走到哪，都能看到程凜川的影子，聽到和他相關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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