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窗你平時不開，怎麼突然開了？”見他不說話，宋嶼又問。
索拉了把椅子坐下，現在退出去反倒刻意。
程凜川掐滅煙，周的菸草味散不去，他開口：“哥好像對那個許燦，很好。”
“小燦啊，他爸媽總不在家，跟我也，之前總來找我，我一直把他當小孩看。”
宋嶼據實說，連程凜川喊他“哥”，都忘了糾正。
“小孩？”程凜川抬腳走向他，黑家居服襯得他愈發冷冽，他步步近，將宋嶼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間。
“你把他當小孩，他可未必。你真以為他是被我罵哭的？”
宋嶼一楞，程凜川的聲音又沈了幾分：“宋嶼，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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