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看來這蘇州的夜晚，比京城還要熱鬧啊。”
洪承疇的聲音帶著一笑意，打破了船頭的沉默。
楊嗣昌沒有回頭，目冷冽地盯著遠秦淮河上那璀璨的燈火。
靡靡之音，隔著數里似乎都能鑽進耳朵裡，夾雜著江南特有的脂香氣，令人作嘔。
“是啊。”
楊嗣昌從牙裡出兩個字。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好日子，還能有幾天。”
船沒有驚任何人，悄無聲息地泊了一條僻靜的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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