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瘋批大佬帶四世記憶來討債_邊關集市(1)

邊關集市

邊關的局勢似乎進了一段相對平緩的時期。沒有大規模的戰事，連小規模的都了。在這微妙的間隙裡，位於兩國實際控制線之間、一片約定俗的緩衝地帶上的民間集市，又悄然熱鬧起來。

這天，燕北忽然對楚昭說，營裡需要補充一些特定的藥材，讓去集市上看看。沒等回答，他又補充了一句，他親自去。

這不像命令，更像一個通知。楚昭沒有多問，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裝錢的布囊和揹簍。燕北換了一深灰的普通布，沒穿鎧甲，也沒帶明顯的佩刀，只在腰間別了把不起眼的短匕。但他高大拔的形和那雙過於銳利的眼睛，還有周那揮之不去的、屬於上位者和軍人的冷氣息，讓他即便穿著便裝，在人群中依然顯得格格不，引人側目。

兩人騎馬離開軍營，後面遠遠跟著幾名同樣換了便裝的親衛。

集市設在一條幹涸的河床平地上，用木樁和布圍出大致的範圍。人很多，聲音嘈雜，各種口音的大晟話和北燕話混雜在一起，討價還價聲，吆喝賣聲，牲畜的嘶鳴，孩子的哭鬧，匯一片充滿生命力的喧囂。空氣中飄著牲畜糞便、塵土、食、香料和皮革混雜的覆雜氣味。

攤位上擺著各式各樣的貨。北燕的皮、風乾、疙瘩、糙但結實的鐵。大晟的布料、瓷、茶葉、緻的竹木用、各種藥材和山貨。兩邊的人謹慎地換著目，語氣裡帶著試探，卻也實實在在地進行著易。在這裡，敵我界限變得模糊，生存和利益的需求暫時過了家國的仇恨。

楚昭看著這一切，心中覺覆雜。新奇，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荒誕。前一刻還在戰場上廝殺的兩國士兵，他們的家人或同鄉，後一刻卻可能在這裡換著彼此需要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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