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壞人，不是這麼分的。”的聲音很溫和，也很認真，“將軍保護了很多人，包括你和我。他讓我們有地方住，有東西吃，不用在外面挨凍。這很重要，對不對？”
沒有說那些關於家國大義、關於立場對錯的覆雜道理。只是從一個孩子最能理解的角度，講述了燕北做了什麼，帶來了什麼。保護，安之所，食。這些最基礎、也最真實的生存需求。
阿禾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小聲重複：“很重要。”
燕北站在一旁，聽著楚昭的話。的話語很平靜，沒有任何修飾或誇大，只是陳述事實。但正是這份樸素的、基於行為的評價，像一道微，穿了他慣常所的、充滿利益權衡和權力博弈的冰冷世界，直接照進了某個連他自己都很及的角落。
他保護了人。他提供了安之所和食。這些行為本，被認可了。不是因為他是將軍，不是因為他必須這麼做，而是因為這些行為本，“很重要”。
他移開目，看向帳外被照得耀眼的積雪和遠依舊巍峨的雪山廓。臉上沒有什麼表，但角的線條，似乎比平日和了極其細微的一。那變化太微小，幾乎無法察覺。
傍晚，夕給潔白的雪地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營地中央清理出一塊空地，點起了幾堆篝火，用來融化積雪取水，也給大家取暖。
楚昭帶著阿禾，燕北理完最後一點事務，也走了過來。三人圍坐在其中一堆篝火旁。火上架著一個小鐵鍋，裡面煮著簡單的湯和麵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散發出食樸素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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