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的手指攥了桌布。
許念初繼續：“你哪來的有錢爸？”
白思綿的表變了，困地看向陳。
許念初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準地紮在最痛的地方。
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哆嗦著，好半天才出一句：“姐、姐姐，給我點面子……”
他手去拽許念初的袖，作卑微得不像他自己。
許念初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
白淨的，修長的，骨節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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