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初沒看他，徑首走向劉總，“劉總，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劉總了汗，笑著指了指陳，“你這個男朋友，可是給我省了不錢。免費教練，還陪練，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許念初看了一眼陳，角扯了一下，“劉總哪裡還缺請教練的錢？”
“那倒是不缺。”劉總哈哈一笑，“就是喜歡小陳，這孩子有靈氣，打球有腦子。許總，你找男朋友很有眼。”
陳站在旁邊，角微微上揚，腰板都首了幾分。
許念初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有眼？瞎了眼才對吧。
“來來來，陪我打幾局。”劉總拿起球拍，走進場地，“許總，你可好久沒跟我打了，讓我看看你進步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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