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瑟瑟發抖，機械般地回應，“知道了，我不會往外說的。”
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往樓梯口走。
張偉跟在後面，步伐有些沉重。他還在消化剛才那些資訊，腦子裡糟糟的。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他掏出手機，搜了一下“劉天明 京市商會會長”。
百科頁面跳出來，照片和剛才陳手機裡的那張一模一樣。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又搜了一下“劉天明 家庭”。沒有私生子的資訊，但他想，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放在網上讓人隨便查？
他把手機收起來，上樓了。
陳沒有回宿舍，而是去了生宿舍樓，給白思綿發了一條訊息：【思綿，出來一下，我在你們樓下，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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