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初抬起頭，看了一眼，“戒斷反應？”
“就是……像戒菸一樣。”張儷小心翼翼地解釋，“明知道那個人不好，但習慣了，一下子戒掉會難。過幾天就好了。”
許念初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笑，“張儷，我不是因為陳才這樣的。”
張儷眨了眨眼，明顯不信。
“真的不是。”許念初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還是沒有回覆。
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是因為別的事。”
張儷看著微微泛紅的耳，忽然明白了什麼。
沒有追問，只是“哦”了一聲，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端著托盤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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