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其他問題的時候，聲音很小但很流暢，唯獨說到追海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但許念初沒有追問，人平安回來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警察做完筆錄，合上筆記本，站起來，“行，先這樣，有需要再聯絡你們。”
文麗娜站起來，對著警察鞠了一躬，又對著許念初鞠了一躬：“許姐姐，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下次不會了。”
低著頭，聲音很小，帶著鼻音，看起來是真的愧疚。
許念初看著那副樣子，責備的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下次注意安全。”
其他幾個學生也陸續下來了，一頓嘰嘰喳喳地安。
許念初吸了吸鼻子，昨晚在海邊吹了太久的風，也有點傷風了，鼻子不太通氣，說話帶著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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