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初停下腳步，靠在二樓的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三個人，“張儷，你看那是誰。”
張儷順著的目看過去，愣了一下，“陳？他怎麼也來免稅店了？”
“大概是白思綿想來逛逛吧。”許念初雙手疊抱在前，看著白思綿挽著陳胳膊的那隻手，角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看那個小姑娘，笑得多甜。”
“許總，咱們要不要繞開他們？”
“繞開幹嘛？”許念初首起，整了整子，“走，下去打個招呼。”
張儷跟在後面，看著許念初的背影，心裡默默地為陳點了一蠟燭。
許念初從一樓下來的時候，沒有刻意放輕腳步，也沒有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但走過來的那一刻，陳像是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兩個人的目在空氣裡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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