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去找，我就敢找你仇家，讓他們來把你剁了。”陳的聲音沉，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一種狠戾的殺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陳父大概沒料到兒子會說出這種話，愣了一下，然後暴怒，“你個狗雜種！你敢威脅老子？老子是你爸！”
“你是我爸？你配嗎？”陳冷笑一聲，“你從小到大管過我嗎？你除了賭錢、喝酒、打我媽，你還幹過什麼？你現在想起來你是我爸了？你找我要錢的時候想起來你是我爸了？”
“你……”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陳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敢找許念初，我就敢找王麻子。你欠他不錢，他一首在找你。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行蹤告訴他，他會怎麼做？”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陳父的呼吸聲從聽筒裡傳來，重而急促，像一頭被激怒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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