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序的眉頭皺得更了，“什麼？”
“覺你對我一首不冷不熱的。”許念初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我不問，你就不說。我往前走一步，你站在原地不。我走兩步，你還是不。裴承序，你到底在想什麼？”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的嗡嗡聲從通風口傳出來。
地毯很厚，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像整個世界都被消了音。
裴承序看著，沉默了好幾秒。
他在想，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喝醉了，他抱回家。
打網球，他教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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