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點了點頭，“好，好。”
他看了裴承序一眼，又看了兒一眼，沒多說什麼。
周芸倒是多看了裴承序兩眼，沒有點破，只是笑了笑，“那辛苦你了，幫念念拿行李。”
到機場後，一行人換登機牌、過安檢、上飛機。
頭等艙的座位，許建國和周芸坐在一起。
許念初和裴承序則是坐在過道另一邊。
經濟艙裡，方芳、孫小娟和文麗娜三個人坐在一排。
方芳從一上飛機就開始刷手機，翻著在三亞拍的照片，一張一張地選，準備發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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