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看著許念初，“姐姐，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那就算了。但你要是有一點點喜歡。”
小丫頭的眼睛在昏暗的燈下很亮，“你就別再讓他等了。”
許念初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小丫頭，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一個六歲的孩子說出這番話，讓人心酸又讓人想笑。
但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知道溫天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裴承序就是這樣的人，想要什麼從來不說，等別人猜。
猜不到他就自己走開。
走開了，就再也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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