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功德斬因果_山谷懷故人(1)

山谷懷故人

不是因為失去，是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

百里晴雨沿著道走了三天，走得很慢，不像趕路，像在散步。路過城鎮就進去住一晚，路過村莊就歇歇腳，遇到凡人能幫就幫一把，攢幾點功德。日子過得平淡而鬆散，像一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第四天，站在一個岔路口，往左是去雲夢城的方向，往右是去明山的方向。

站了一會兒，然後往右走了。明山。已經二十七年沒來過了。

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築基中期，和周銘景一起，在這片山脈裡待了三年。那時候三十歲，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讓任何人因為死了。結果還是讓他死了。

百里晴雨沒有用疾行符，也沒有劍飛行。沿著當年和周銘景一起走過的路，一步一步地走上去。路還是那條路，兩旁的樹比二十七年前了一圈，有些地方塌了，有些地方長了新的草。認不太出來了，但每到一悉的地方，記憶就會自己冒出來。

這裡是和周銘景第一次合作獵殺妖的地方。一隻二階圓滿的狼，兩人合力殺了，都了傷。他傷得更重，左臂被撕開一道口子，深可見骨。他自己包紮的時候眉頭都沒皺一下，轉頭看到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臉立刻變了，趕快找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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