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百里晴雨站在攤子前，楞了一下。想起前世。小時候，兩元錢一串的糖葫蘆，是能吃到的最好的零食。後來長大了，不吃了。再後來兒小時候，買給兒吃，兒咬了一口，酸得皺眉頭，在旁邊笑。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來一串。”說。
老太太看了一眼，笑瞇瞇地從鍋裡舀了一勺糖漿，練地澆在山楂串上，在案板上輕輕一滾，糖漿凝固，變一層晶瑩剔的糖殼。
“姑娘，拿好。”
百里晴雨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甜。脆。粘牙。百里晴雨忽然笑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把最後一顆山楂咬進裡，把竹籤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繼續往前走。
夕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個瘦瘦高高的、走得很慢的、不急不躁的人。
今天什麼都不想做。明天再想下一步的事。
今天，就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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