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臨抬起頭，語氣和神都揣不出喜怒來：“聊什麼了嗎？”
“沒有。”齊萬滔立刻回答，“就是遠遠看見，點了下頭，我也點了下頭。然後許小姐就走了。應該是和朋友一起來的。”
周序臨沒說話。目落在車窗外，像是在看路，又像什麼都沒看。片刻後，他重新低頭，把檔案翻到下一頁。
“嗯。”
齊萬滔心裡有些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不該多說的。
許明箏來北京，如果想讓周家知道，自然會自己開口。
現在周家不知道，說明不打算讓周家知，也沒有登門拜訪的意思。他多這一，反而顯得越界，最後讓兩邊都難堪了。
“是我多了，周總。”齊萬滔低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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