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不是見周爺爺了？”許明箏平躺著，眼了會兒天花板，突然輕聲開口道。
旁邊的人沉默了幾秒，“嗯。”
“他是不是反對我們了。”許明箏的語氣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平靜的陳述句。
長長的沉默過後，聽到周序臨說，“明箏，對不起。”
沒懂他的這句道歉。
“七年前，我爺爺找過你，對嗎？他安排你出國讀書，你那些年過得好嗎？”他的聲音沙啞，還帶著重重的鼻音。
這下聽懂了。
他不是在替周方南道歉，他只是覺得愧疚，當年兩個人的事，卻是承擔了後果。他在替當年的自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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