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的江亦辰轉過來，遞過一張數學卷子。餘棲接過卷子，指尖到紙頁上的溫度，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沁出了薄汗。低頭看著題目，耳邊卻反覆迴響著剛才邵喻的聲音，連解題思路都變得模糊起來。
“我……我再看看。”把卷子還給江亦辰，聲音輕得像羽。
江亦辰笑了笑，沒再追問：“沒事，等會兒問邵喻也行，他數學賊好。”
餘棲點點頭，重新低下頭。知道江亦辰說的是實話，邵喻的數學績永遠穩居年級第一，連老師都常說他是“天生吃這碗飯的”。可卻從來沒敢主問過他一道題，哪怕他們的座位只隔了兩排。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時，餘棲還在對著一道解析幾何題發呆。教室的日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攤開的草稿紙上。握著筆，無意識地在紙頁上畫著圈，直到筆尖突然頓住——紙上不知何時，已經寫滿了“邵喻”兩個字。
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把草稿紙一團，塞進桌肚最深。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朵尖都泛起了紅。抬眼，看向斜前方的年。邵喻正低頭寫著什麼，側臉的廓在燈下格外清晰，連睫投下的影都像心勾勒過的線條。
餘棲的心跳又開始不控制地加速，趕低下頭，假裝整理桌面，卻在餘裡瞥見邵喻桌角的草稿紙——上面寫著的名字，旁邊還畫了一個小小的太。
的呼吸猛地一滯，指尖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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