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棲臉頰微微發燙，著紙條的指尖蜷了蜷，抬頭看邵喻，他正裝作整理筆袋，耳尖卻悄悄紅了，年的靦腆藏在故作淡定的模樣裡，格外可。
拿起筆，在紙條背面飛快寫下一行字，又摺好，輕輕推回他手邊：
有你擋著，一點都不冷啦，豆漿很甜，你也甜。
邵喻展開看到時，角瞬間揚好看的弧度，眼底的溫漫出來，趁沒人注意，用指尖輕輕了的手背，像小貓蹭一樣，又快又輕，卻讓餘棲的心跳了一拍。
上午的數學課，老師講得飛快，滿黑板的函式公式與解題步驟，聽得班裡不人昏昏睡。餘棲聽得認真，可遇到繞彎的題目時，還是忍不住輕輕蹙起眉，咬著筆桿發呆。
斜後方的邵喻看在眼裡，又悄悄折了張小紙條，藉著翻書的間隙，輕輕丟到的課本上。
紙條上寫著卡殼的那道題的簡便思路，步驟寫得極簡卻清晰，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旁邊綴了一句：不懂下課我再講，別皺眉，不好看。
餘棲看著紙條上的笑臉，忍不住彎了眼，照著思路一算，果然豁然開朗，轉頭朝邵喻悄悄比了個小小的OK手勢，年回一個淺淺的笑，過窗戶落在他臉上，溫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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