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喻低低地笑了，聲音像是夜風拂過琴絃：“我只想教你一個人。”
一模考試那天，天公不作，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
餘棲撐著傘走進考場，鞋子和腳都溼了，冷得打了個哆嗦。坐在座位上，從書包裡拿出筆袋，順手了筆袋夾層裡那一疊小紙條，指尖到那厚厚的一沓，心裡安定了不。
出一張，是邵喻今天早上塞進筆袋的：“沈著應戰，相信自己。——你已經準備好了。”
餘棲彎起角，把紙條摺好放回去，深吸一口氣，拿起筆，等著開考鈴聲響起。
一模的難度果然比期末和二模都要高，數學卷子發下來的時候，餘棲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發現最後兩道大題的題型跟邵喻給出的模擬卷很像，難度相當，心裡一下子有底了。
做題的時候，按照邵喻教的節奏，先做前120分的基礎題和中檔題，確保不丟分，再回頭啃最後30分的難題。遇到卡殼的地方，腦子裡會自浮現出邵喻給講題時的樣子，思路一下子就通了。
三天的考試在張和專注中飛快過去。考完最後一門走出考場的時候，餘棲覺得整個人都虛了，但腦子異常清醒，每一道題都記得清清楚楚，考得怎麼樣心裡也有了大致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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