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問問那小子，要不要釋出？”
結束通話電話，陳玄嘆道：“小傢伙很不錯。”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既然林淵是潘悅的學生，大機率是會為趙老的關門弟子的。
按照古禮來說，徒孫是不能收為弟子的。但現代社會，學生不是弟子，這一禮法也不適用了。
潘悅收到了趙老的資訊：“我想讓這篇文章發表，畢竟很多人都質疑那小子，這篇文章是一個很有利的反擊。”
“好的，老師，我詢問一下林淵的意見。”
晚自習快結束的時候，來了林淵。
“你的這篇文章，我的老師認為很有價值，可以引起對於教育的討論。老師想把這篇文章發表，當然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打破別人對你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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