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思索著，走廊拐角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方老穩住腳步，抬眼一看，是他之前派出去調查方茴的那個下屬。
對方行事匆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像是有什麼急事要報告。
但真站在方老面前了，又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了。
方老正煩著，看著他那副言又止的樣子，心裡那煩躁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瞪了下屬一眼，那眼神在平時是不多見的。
“有什麼就說什麼，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下屬被這一聲低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繃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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