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螢幕前抬起頭。“哪裡卡了。”
把論文遞過去。他看了一遍，指了幾個段落讓刪掉，又在空白寫了一行簡短的批註。接過去看了看，又看了看。然後拿起筆繼續改。
改完的時候己經深夜了。窩在沙發上睡著了，上蓋著那條薄毯。KO把的筆記型電腦合上，充電線繞好，論文疊整齊在電腦下面。然後他在辦公椅上坐下來，面對著落地窗。對面302的燈己經熄了，的窗戶還亮著一盞小夜燈。他看著那盞燈看了很久。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KO好度91，發事件改開題報告、蓋毯子。監測件緒分析：他把你改完的開題報告從頭到尾讀了一遍。你寫程式碼的風格他很悉，乾淨，不加註釋。他在每一段關鍵函式後面替你加了註釋。字很小，像他寫在標籤上的那些。
畢業設計答辯那天微微一大早就來敲的門。替沈棠音挑了一件白襯衫，又替把頭髮紮起來。鏡子裡的沈棠音白襯衫扎進深長裡，頭髮束低馬尾，出一截後頸。微微站在後看了很久。“棠音。你今天特別好看。你每天都特別好看。但你今天格外好看。”沈棠音從鏡子裡看著，彎了一下角。“你也是。”
答辯在教學樓五樓的會議室。沈棠音走進去的時候，看見臺下坐著導師、兩位評審老師，還有肖奈。他坐在最後一排，手裡沒有轉筆，面前放著一份列印好的論文。的論文。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了的論文，從頭到尾讀過了。他在答辯過程中沒有說一句話，但每一次翻頁的時候他都在看。
答辯結束，導師點了點頭。“沈棠音，你的程式碼風格很乾淨。但註釋太，以後工作中要注意。”點頭。導師頓了頓，“不過最後補充的那幾段註釋很專業，是你自己寫的？”沉默了一息。“不是。一個朋友幫我加的。”導師嗯了一聲，在評分表上寫了什麼。
走出會議室。肖奈站在走廊裡，手裡端著一杯熱可可。“答辯過了。”他說。接過去喝了一口。“你看了我的論文。”他看著窗外。“嗯。”“怎麼拿到的。”他沒有回答。他把自己的那杯熱可可也遞過來。“這杯也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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