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蹙起眉頭，道：“怎會如此？不行，我要去瞧瞧。”
燕璟還未將那雙手暖熱，它就被主人離了。
許明月一直在喃喃自語，一會兒說到揚州城的局勢，一會兒又講到山上的堤壩，一會兒又提起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事。
燕璟逐漸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種事無鉅細皆要掌握，生怕會失控或達不到標準的狀態很眼。
燕璟扶住許明月的肩膀，斟酌開口：“姩姩，沒有必要給自己太大的力，我們已經盡力了，盡人事、聽天命就好。”
再抬眼，許明月的緒有些失控，的聲音有些發啞，腔劇烈起伏。
“我不信！只要我做的夠多，只要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就可以化險為夷，就不會有犧牲！只要一切都好……”
燕璟沒有反駁，也沒有再開口，只是輕輕拍著的脊背，就像是在哄小娃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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