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奇怪的？”柳芙看了宵衿羽有些不明的臉，眨了眨眼道，“怎麼了，你不高興啊？”
宵衿羽抿了抿，心裡有些怪怪的，也說不上高不高興。
“怎麼會，能多些朋友是好事。”宵衿羽又給倒了一盞茶，“那顧師兄呢？你和明師姐做朋友，他沒說什麼？”
宵衿羽實在有些好奇，顧靈運知曉此事後的神。
一提起顧靈運，柳芙“撲哧”笑了一聲，頗為愉悅道：“他啊，當然氣死了唄。說小雪背叛，要跟絕呢。不過現在蔣臨安不在永晉城，他又沒人說話，就算再生氣，也還得每天跟著小雪上山找避水珠，我就跟在小雪後故意氣他，他那個臉，別提多好笑了。”
宵衿羽歪頭看了一眼柳芙說起二人時開懷大笑的樣子，想來這段時日應當是過的很開心的。
也低頭跟著柳芙笑了幾聲，又忽而想起什麼道：“你說蔣師兄不在永晉城了？那他去哪兒了？”
柳芙笑容一滯，看了宵衿羽一眼，“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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