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嚇得屏住了呼吸，眼鏡後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驚慌和不解。
“阿、阿莫斯先生……你……”
“噓……”重華低下頭，凝視著驚慌的小臉，聲音低，蠱般清晰地問道：
“折枝，你想不想……換一種活法？”
“我……我不明白……”折枝的聲音抖得厲害了。
“我的意思是，”重華的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可以幫你。”
“幫我？”折枝茫然地重複。
“對。幫你清償所有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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