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重華著氣，艱難地補充道，“秧秧那孩子……是被那妖故意折磨的……為了讓我愧疚……唉……那妖的心思，何其歹毒！”
他將秧秧的狀態也歸咎於弗的刻意為之，進一步佐證了弗的殘忍和強大。
散華沉默地聽著，眉頭鎖。
重華的解釋，雖然依舊有些地方讓覺得有些不對勁，比如弗為何如此執著於招攬他，又為何最終輕易退走，但整邏輯上似乎能自圓其說。
尤其是重華此刻“重傷”的狀態和秧秧神崩潰的模樣，都是做不了假的（以為）。
“……我明白了。”散華最終沉聲道，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好生休養。”
沒有完全相信，但暫時接了這個說法。當務之急是穩定軍心，理犧牲者的後事。
深深看了重華一眼，轉離開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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