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聞言，瞳孔微微一，握刀的手了，冷笑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好啊，那你手啊，我現在又不能反抗，你只需要輕輕的把刀劃過我的脖子，刀一劃我就完了。”重華忍著痛，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高深莫測，“但你不會。至現在不會。”
他的眸子鎖住的眼睛，彷彿要看穿的靈魂：“你費盡心思才暫時困住我，難道就只是為了捅我兩刀出出氣？你辛苦了數百年追尋，你那些‘親人’真正的歸宿，難道不想要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的反應，繼續加重籌碼：“殺了我，誰幫你維持他們現在的‘存在’？殺了我，你之前所有的忍耐和犧牲，不就都白費了？殺了我，你就能保證找到另一個能及生死法則的存在來幫你？弗，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你現在的確可以折磨我，辱我，讓我生不如死。”重華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蠱，“但這有什麼意義呢？一時的快意，能比得上你夢寐以求的願意嗎？我們之間的易，依然可以繼續，如何？”
他這是在賭，賭弗的執念大於此刻的仇恨，賭不會因為一時的痛快而放棄數百年的目標。
弗握著刀，眼神劇烈地閃爍著。重華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部分復仇的火焰，但也讓更加清醒地認識到現實的殘酷。
他說的沒錯，殺了他，親人們可能立刻消散，的願也將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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