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行都是秘進行，且目標分散，並未製造出任何顯眼的、可能被定義為怪的個。所有蠱者，其外在表現與常人無異，只是心慾被放大，行事更為激進或偏執罷了。”
重華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緩緩靠回王座，手指停止了敲擊。
“原來如此。”他淡淡地說，目卻並未從迪米烏哥斯上移開，“看來，最近城裡那些關於怪襲擊共鳴者的傳聞，以及今州方焦頭爛額的調查，都與你無關了？”
迪米烏哥斯微微躬：“屬下對此亦有所耳聞。但屬下可以保證，納薩力克近期在今州城的行，皆以報收集與部滲為主，並未執行任何可能引發此類大規模恐慌和針對調查的襲擊計劃。那所謂的怪……或許另有源頭，或是今州部某些勢力故佈疑陣，亦未可知。”
重華看著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在王座大廳中迴盪，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深意。
“迪米烏哥斯，”他緩緩說道，“你總是能將事做得……如此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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