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如果至尊真的手，會怎麼樣？”
夏提雅想了想。“今州會反抗。他們會團結起來，拼命抵抗。就算打不過，也會咬著牙打。”
“對。”迪米烏哥斯點頭，“因為被到絕路的人，會發出超乎想象的力量。但如果至尊不手呢？如果至尊只是站在那裡，讓他們看著，讓他們猜，讓他們自己嚇自己呢？”
他的聲音得更低了，低到像從地底傳來的回聲。“他們會分裂。會有人覺得應該投降，會有人覺得應該死戰，會有人覺得應該逃跑。那些今州的高層，會把力花在互相說服上，而不是備戰上。那些今州的百姓，會把力花在恐慌上，而不是團結上。而恐懼，是會傳染的。它會從一個人傳到另一個人，從一個家庭傳到另一個家庭，從一條街傳到另一條街。到最後，整個今州都會籠罩在恐懼裡。到那時候——”
他停下來，看著夏提雅，角的弧度深得像一道刀疤。“到那時候，我們還需要打嗎？”
夏提雅站在原地，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看著迪米烏哥斯，又看看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又看看迪米烏哥斯。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轉得飛快，但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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