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蕭塵其實還是佩服莫清川這傢伙的膽氣的。
方才那抹武道意志，不出意外的話，莫清川便是再次用聖王令，應該是也是召喚不出第二次了。
當初他在殺徐天衡的時候，能夠到，這方天地雖然還有武道意志尚存，但是絕對沒有強大到隨便外化法相的地步。
而剛才之所以如此，很大一部分程度上，要歸功於這天地碑！
天地碑上還記載著當年這些羽化境強者的神魂意志，再加上這方天地的殘存的武道意志，又有那聖王令的加持，所以種種原因之下，這才讓能夠這方天地的武道意志藉助天地碑上的神魂氣息外化法相。
說白了就是莫清川先用聖王令以天道聖地的老祖氣息來勾曾任天道聖地聖主的這名羽化境強者殘留的武道意志，而這一武道意志，又引起天地碑上生前所留的神魂共鳴，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效果。
但想要施展第二次，只怕是難了，因為這方天地殘存的武道意志，消耗一點就會一點，而想要從天地碑中的神魂之中引起共鳴，很顯然消耗是極大的。
這應該就是莫清川為什麼會如此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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