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迴歸咬牙切齒，眼尾泛紅：“我那是給你哥燻屋子的！虞天念，你敢用在我上……就不怕我回頭說出去？”
“說了又如何？”虞天念垂了眼眸，“結果都不會改變。”
寒迴歸楞住了。他認識的虞天念，是個生慣養的爺，虞老二就這麼一個獨子，平時溺得不行，上頭還有哥哥姐姐們寵他。練武疏懶，學堂打盹，卻是從來無人敢教訓一二。
往常那雙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卻盛滿了死寂的決絕，寒迴歸想不通了，虞天念喜他哥是京城皆知的事，自己同樣也有些藏而不得的心事，兩人怎麼會落得今天這般境地。
虞天念捉了寒迴歸下，摁住了看向自己，“我聽聞寒家人有個秘。”
寒迴歸扣住虞天唸的手腕，聲音發寒：“你威脅我？”
虞天念笑笑，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寒迴歸的外袍，掌心順著襟緩緩下，帶著幾分蠱的意味，低喃道：“好寒兒，不如便宜了念兒罷。”
薰香的氣味愈發濃郁，寒迴歸難耐地蹙了蹙眉，了口氣，扯下腰帶擲在旁邊的桌上，目瞥過玉扣，“這還是我哥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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