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月光_第 34 章 虞天念蹲在灶膛前(2)

他轉取了旁邊架上掛著的月白夾棉外裳，回來小心地給虞天愴披上，又湊近替他扣好領口的盤扣，指尖不經意過他微涼的脖頸，輕聲道：“這三月的天，早晚還是有些涼的，哥哥要多注意著些，莫要了風。”

給虞天愴穿好服，虞天念才示意他抓著自己的手臂，自己則微微彎著腰，用肩膀承託著他一部分重量，帶著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下了床。

虞天愴著虞天念小心翼翼的攙扶，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神，心頭一暖，卻又泛起一不易察覺的暗淡，但很快，這暗淡便被角勾起的輕笑所掩蓋。他配合著虞天唸的步伐，慢慢走出了屋子，來到了外頭的下。

虞天愴的院子向來清幽，並未栽種多花花草草，只有幾竿翠竹和幾株疏朗的梅樹。此刻正午的正好，金燦燦地鋪灑下來，曬得人通舒暢。虞天愴瞇了瞇眼睛，著久違的暖意，隨著虞天念在院子裡慢慢地踱步。

走了幾步，他像是隨口一問，目卻落在虞天唸的側臉上：“念兒，你之前餵我的那幾次丹藥……都是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在虞天唸的意料之中，他知道虞天愴必然會問起，只是沒想到他會拖到現在才問，早已備好的答案在心頭過了一遍，他流利地回答：“那是皇家的秘傳丹方，我之前與燕王有些集，便是想向他尋藥。後來我又幫了晉王殿下，所以那日才從他那裡拿到了那顆丹藥。”

說到這兒，虞天念抬起頭，對著虞天愴笑起來，那笑容明朗而純粹，甚至咧出了整齊的牙齒，眼睛彎了月牙，心愉快道：“看到哥哥如今能好起來，念兒之前做的努力便都不算白費了。”

看著虞天念這般真摯喜悅的模樣，虞天愴心頭那點因他捲皇家紛爭而產生的憂慮，此刻竟有些說不出口了，只能輕輕地將手覆蓋在虞天念扶著他的手背上，慢慢握，眼中出深深的憐惜，輕聲道：“念兒這些日子……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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