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李靈厭道，“我可以發誓不告訴別人，並且我可以用我的發現向你換這條資訊。”
“這麼說的話……你剛剛一直有所保留？”嶽千檀不明白，“你在防著誰？”
雜誌社和齊家酒樓現在是合作關係，能看出小姨和齊鴻遠在資訊換這方面都毫不吝嗇，力求能整合所有細枝末節，找出出去的辦法。
有所保留是因為那張提醒的紙條在暗示他們之中有鬼，雖然也不明白在這種地方的鬼能做什麼，但是李靈厭又在提防什麼呢？
“不知道，”李靈厭輕聲道，“只是覺得他們都不可信，尤其是齊鴻遠，他有些奇怪，準確來說……他其實很奇怪。”
嶽千檀的表變得很詫異：“他哪奇怪了？他不是你老闆嗎？”
其實想說，你懷疑他你還在他手底下做事幹嘛？
“他的行為邏輯並不是連續的，他有時會表現出很矛盾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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