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你給自己寫下這張紙條，還是我們想要阻止老譚死去，都是既在改變未來，又在影響過去。”
嶽千檀聽得頗為震撼，慨道：“怪不得都說矩陣的規律象。”
李靈厭偏頭看，那雙倒映著影的眼眸漆黑幽深，長而翹的睫，即使在這種環境也讓他的眉眼看起來格外濃豔：“矩陣裡的大部分規律都是違背常識的，很多研究者認為，矩陣本就於無序的狀態，想靠人的腦力去想明白這其中的規律是天方夜譚，但我並不這麼想。”
“實際上就連高中理中的力學，本也是一個極為象的概念，”李靈厭舉了一個嶽千檀很悉的例子，“我始終認為，那些難以理解的規律都是有跡可循的，只要再多思考一步，再轉過一個彎，或許就能想明白……在遇見你們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玉巫人從牆裡爬出來的聲音是從同一個方向傳來的？”
“因此，我才針對地進行了往回走和分別在牆上、地上和棚頂做記號的實驗。”
“後來看到你們提供的老譚的死亡照片時，我就徹底想通了……”
他講得很細，嶽千檀也聽得很認真，突然就意識到，李靈厭似乎是在教，他在教面臨這些問題時，該如何思考，就像是將數學大題的解題思路一步步拆開來給看。
嶽千檀莫名想起了自己高中的數學老師，那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老師，因為的數學績在班裡數一數二，是那種可以在考試的時候挑戰一下軸大題的學生，老師很喜歡，每次去找問題時，給答疑的語氣，就像此時的李靈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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