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給程樟治療的人正是鄢綺竹，程蕪一開始就計劃著過去打探一下，奈何這幾個做長老的，雖然格迥異，但在保意識這塊兒一致達到了相當的高度，這個親徒弟聽到的也是這套說辭，只說將養著就夠了。
因此才有了今天程蕪跑皋蘭城找程棹這一遭。
只是程棹看起來也是一無所知。
程棹頓了一下，作出決定，“在那之前先回去看看。”
“現在宗門裡的事都是你理嗎？”
“不是，我只做些巡查、問詢、調配這樣的瑣事，”想到程蕪之前並沒有接，他總結了一下，“就是我哥以前做的那些，其餘的都是他拿主意。”
程蕪點頭。
“喔，那你覺得樟堂兄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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