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葉蓁蓁抱著那堆東西，還久久不能回神。
“老周，這個包要一百七十八萬呢，我的天……”
“這個項鍊是不是更貴？這個大鑽石得幾克拉啊？”
周懷瑾發了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目落在前方的路上。
沒接的話，反而問：“想吃什麼？”
葉蓁蓁愣了一下，隨即興地說：
“我想吃便宜坊的烤鴨！我以前來京市經常和——”
差點說出“和孟辰”，話到邊急剎車，舌頭打了個結，後半句變了：“經常和知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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