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哽咽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好……”
葉歸婉看著他，笑了，笑得很輕，笑得很甜，彷彿回到從前那樣，乎乎氣鼓鼓，會朝他撒氣甩鍋的貓。
“我還想看鈴蘭……你答應過我的……”到上的力氣在慢慢流逝，有些話再不說，就怕沒了機會，“鈴蘭……等鈴蘭花開了……我們約好一起去看……”
“好，你看，”他抱著走了幾步去到門前的小花園，然後蹲下讓靠在自己懷裡，看向不遠種滿了鈴蘭的田，“這是我們一起種的鈴蘭，我等你回來……我們說好的，歲歲年年都要相伴在一起……”
葉歸婉的視線，跟著他的目，看向那片種滿鈴蘭植株的田地。
風一吹，葉子就輕輕晃著，鈴蘭花早就凋謝了，小小的果子長了出來，現在還是青的，等以後就會變紅的小果。
紅彤彤的，跟一樣，鮮豔極了。
看到這些鈴蘭，好像看到了從前，每次闖了禍，就睜著那雙溼漉漉又無辜的眼睛，可憐地看著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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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