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司機將房車停在一個地勢很高的破舊車場。李向東環顧四周,見這裡已經停了不車輛,但只有稀稀拉拉十幾個人。憑高遠眺,只見低窪有一個比車場還破舊的村莊,再往前便是兩條鐵軌。
突然,一陣「咳嗒咳嗒」的金屬悶響傳來,還伴著嘈雜的人聲。李向東和嶽廣興循聲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輛破得只剩下框架的鐵皮火車正從一側駛來,速度奇慢不說,車頂和兩側居然都站滿了人。
吳司機介紹說,這趟火車連線賈納克布林到印度邊境的小鎮傑伊訥格爾,全程差不多也就三十公里。那些掛在車外面的乘客大都是當地的窮人,這裡通工匱乏,人們平時就靠買這種便宜的「掛票」出行。李向東和嶽廣興看著稀罕,私下商議:「這地方窮這樣,不愁沒有小娘們兒往回帶,這條路子真是趟對了!」
短暫輕鬆後,大劉變了臉,他竟突然要求李嶽二人在原地等待兩天:「這裡安排不了食宿,你們就在房車上堅持兩天吧,裡面的斜角櫃裡有吃的喝的,挨不了。」
說完,大劉就和吳司機開著另外一輛越野車揚長而去,李向東大怒,但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第一天安安穩穩,大劉甚至一反常態,主打來電話噓寒問暖。到了第二天晚上,李向東和嶽廣興正準備休息,忽聽得幾縷窸窣聲從車外傳來,接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開始從外面往車滲。
李向東愣了一下,大喊:「狗日的!外面有人要卸車軲轆!」開啟手電往外一照,果然見幾個衫襤褸的尼泊爾年正拿著歪頭鋼管在車後側比畫。李向東大罵幾聲,但是對方只是抬頭怔了一下,便又低頭鼓搗。
嶽廣興抄起車上的大扳手遞給李向東,自己拿了救急撬,大喝一聲,衝出了車門。到了這個時候,慫包已無濟於事,唯一的辦法就是豁出去死搏。李向東了帶,在兩側腰子上使勁一拍,大罵聲中,跟著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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