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板上那坨東西還在冒著焦煙，糊味瀰漫了半條街。
蘇長青盯著那攤“煎餅”看了三秒，又抬頭看了看攤主那張比鐵板還僵的臉，嘆了口氣。
“大哥，說實話，你是便吧？”
這句話得很低，但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攤主手裡的鏟子“哐當”一聲砸在鐵板上，彈了兩下，差點飛出去。他整張臉的在一秒之全褪了，額頭上的汗都滴到地面上了。
“不、不是！”
他連連擺手，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了攤車把手上。
“我就是個賣煎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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